[小说]《京山纪事》2.0版[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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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16 19:35:00 1楼

  
  
  古风,架空,重生。
  
  
  *全文基本仿唐制,也会杂糅一些其他朝代的其他因素,通篇不严肃,❌考究。
  
  *除了百度百科可以查到的资料,其他的细节均为自创,抄袭、搬运必究。
  *贴内的图均经裁剪,不准抱。
  
  *本文,巨型坑本坑。
  
  
  以上都是严肃.jpg,祝看文愉快。
  
  
  



2018-06-16 19:36:00 2楼

  
  序:大小琐碎事
  
  ㈠.
  
  崇德三十八年秋。
  
  圣人溘然长逝,举国戴孝,以示国丧。然太子邺年初下狱,皇位空悬,六部尚书即推圣人三子信王随登基。
  
  新帝登基,改年号为永庆。
  
  ㈡.
  
  永庆二年初,朝会尾声,圣人改封越城长公主为襄国长公主,并将公主婃赐婚于兵部尚书崔珬,且下令修缮越公主府,定吉日于年末。
  
  腊月二十,国丧过,宜嫁娶。
  崔氏车撵自尚书府出,入大明宫,接公主,再进襄国长公主府。
  
  那一日的长安繁华、隆重之极,是许多百姓平生未得见。车撵滚滚,于襄国停下,虽说围观百姓甚多,但有禁军守府,众人只见红木府门叫人关上,再不复见其间光景。
  
  待良辰过,有女踏马而来。观其年纪尚轻,与在场人相仿,却是气势汹汹,手持油亮马鞭。
  
  只是她破门而入,又凄凄而出。
  围观者散,大婚后况,便无人再见。
  
  ㈢.
  
  城南灯楼,焚痕不再。
  
  她与身边人一样,周身都拢在了厚厚的斗篷里,大雪纷飞时,便看不清她的眉眼。高楼风寒,夹有冰霜,她低头轻咳了几声,模糊间,似是问了一句公主大婚的状况。
  
  而立于她身边的那人虽说同样拢在厚厚斗篷里,但观其身姿颀长,应是谁家郎君,且见她轻咳,还侧身替她挡住风霜一二。
  只是风声呼啸,听不清那人的答话,只能在那人轻微动作间,瞥到一眼眉心放松。
  

2018-06-16 19:38:00 3楼

  
  ☀高亮!
  
  贴是重新开的,文是修改过的。
  
  首先叨叨一堆感谢跟着我从那个再也浮不起来的帖子过来的朋友,毕竟除了我的兴趣,大概就是她们的支持让我一直有更文的动力,以及在帖子更新坏掉的情况下,有了重新开贴的信心。
  
  之前反馈一直都有看不太懂的,这里统一说明一下:本文女主重生,且用的是第一视角讲述故事。作为一个自认不苏的作者,我不会给这一世重生的女主很多金手指,毕竟她也是死的稀里糊涂,就不可能什么事情都知道。所以我每写完一章,那些你们看不懂的地方她其实也看不懂。
  或许可以给本文取个小名叫《京山·探索与发现》~这样说都懂了吧。
  另外,通过跟老读者们的交流讨论,我现在会在每写完一章以后,丢一份小说明。这个小说明可能是人物介绍,也可能是悄悄的剧透,等等等。反正就是有助于大家理解的。另外本文有唯一一个大大的闪闪的金手指哈哈哈,我会在写到的时候在小说明里直接点出来。
  还有请被我解释过的老读者以及机智地猜到了的朋友们,在我记几说出来之前,保持沉默,给我一点神秘感!!
  
  最后,欢迎跟我探讨剧情,以及说出自己的想法~不要直接命令我让我写个什么什么样子的角色,我招人贴都没开,你觉得我会搭理你吗?嗯,我要的是那种软软的小朋友喜滋滋地来跟我说,这里那里会不会有个xxx样的人呢!或者,如果有个xxx样的人出来就好了!再或者就随便夸夸我啊,夸夸哪个角色啊,毕竟,没准儿会激发我的灵感。
  
  (划个小重点)我是个思想还算独立的人,写小说只是我的兴趣,所以我只会挑我有感觉的时候写,更文的什么,会很道系。
  
  最后的最后,再重申一遍,我贴里的图都不准抱,之前就有人一声不吭的拿了我的图走,我当时没叼她,不过我这次重申了,再有人拿我图我就生气了啊。
  不说客观审美,就我主观来看,这是我心里超级好看的图,截尺寸也不容易的。
  
  所以,不要抱我的图,更不准二改。
  包括我的资料图。
  
  人物图像均来源微博博主(_姬小妖_)
  已有授权使用。
  


2018-06-16 19:40:00 4楼

  
  好了,前情结束,正式开文。
  

2018-06-16 19:44:00 5楼

  
  一:重生
  
  
  腊月末,丑时过半。
  
  内廷里本是一片寂静,这会儿却开始有了些动静。立政殿里的宫女宦官们已经在准备洗漱用具、朝服,尚食局的人也送来了用绢布盖着保温的早膳,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们往来有序,发出的声音极小,若不是我正扶着寝殿的门观察他们,想来也是不会被惊动的。
  
  领着他们的人我认识,是太极宫的大总管万崇山。他这会儿就站在长生殿前,手里搭着根拂尘,背门而立,目光如炬。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来往的宫人,我也看了他好一会儿,但我没有吭声。还是有机灵的小宦官看见了我,噔噔地跑到他身边,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才朝着我这边抬了一眼,然后不疾不徐地向我走来,停下、行礼:贵主。
  
  免。
  
  我应了声,万崇山便直起身,端的是恭敬模样,只是神色淡淡,语气平和:臣治下不严,叨扰了贵主清净。
  
  无碍。我摆了摆手,欲转身回殿,却还是止住了脚步,多看了他一眼,然后顿了顿,轻声道:天寒地冻,晨时更甚,万公公得闲时,…多用些热汤。
  
  多谢贵主关怀。万崇山垂首,怀里的拂尘一摆,便又是一礼。
  
  他虽礼数周全,却通身冷清,我不知还该说些什么,便转身进了自己寝殿,然后挑灭了榻前烛火,重新钻进还留有汤婆子余温的锦被,在月色里沉默着,久久没有阖眼。
  
  我叫李姮,出自先皇后霍氏,在兄弟姐妹中排行十七,得圣人躬亲抚养长大。
  我死于崇德三十五年,时年二十。
  生前,众人唤我新阳公主。
  
  上一世,我死在我的驸马怀里,也不知为何魂魄没有散去,就直接附在了他的贴身佩玉之上,而这一附,就是四年。
  也就是这四年,我眼见着我的驸马帮衬着我三兄登上了九五至尊之位,成了权倾天下的谋臣。而因我的身死、他的从龙之功,三兄在登基后给他重新赐了婚,他的新妇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十三姐,越城公主。
  
  说来也巧,驸马与十三姐大婚的那日,我所在的那块佩玉便是叫十三姐给用力扯下,然后摔碎的,只是我随之魂飞魄散,也没能再见到他俩举案齐眉之日。
  
  而被摔碎的那一刻我虽心有惶惶,却还是有一刹的解脱感。
  因为附在驸马佩玉上的那四年,大约是我为人为鬼这二十多载以来,最为崩溃的四年了。我随着驸马,见他与三兄密谈,目睹了太多说不出道不尽的阴诡。且最后得出的结论,竟是这是一场以我身死为端、以三兄登大位为末的阴谋。
  
  月如寒水,檐影似钩,汤婆子的余温捂得很足,可我蜷缩在锦被里,还是觉得冷。
  我本是一个不信鬼神的人,可我是真切地附过佩玉之上。且在魂飞魄散、又意识混沌了很久以后,我嗅到了沉沉的药香,而等我睁开了眼,就发现我回到了现在。
  也不知是鬼神可怜我心有郁郁,还是列祖列宗深觉我李氏一脉不可传于韦氏手中,总之是让我回来了。
  
  殿里很暗,我一直都很努力地睁着眼,直到觉得酸涩了才闭上。可当我闭上了眼,我就想起了十三姐。
  我从前很少见十三姐笑,但大婚那日她笑得十分欢愉,像是终于如愿以偿一般。彼时驸马与她相对而立,而我心中五味陈杂,就没留神她不合礼法地快步走了过来,且直到被她扯下来,我才看清她满脸都是泪痕。
  
  死前毫无征兆,死后困惑重重。
  
  我也曾留意过与驸马有交集的所有人,试图找出害死我的那个人,可是只有徒劳。
  过往的人影很多,这会儿在我脑海里忽大忽小,忽远忽近,我看不清他们的样子,只觉得他们笑得都很荒唐。
  
  我忽然很累。
  
  
  

2018-06-16 19:44:00 6楼

  
  ♣阅读小说明:
  
  1.立政殿:圣人寝宫,主殿名长生殿,为圣人寝殿;长生殿之侧有一偏殿,名为百福殿,为本文女主的寝殿。
  
  2.万崇山:圣人近臣,宦官之首,掌内侍、殿中二省,领监职。侍奉圣人多年而少有差池,为人少话,且不收贿赂、不勾搭小宫女,处事干脆利落,深得圣人心。年轻的时候是个大帅哥,而且这么多年了容貌几乎没变,一般人都会称他一声万公公。
  (划重点,是个不老帅哥
  
  over.

2018-06-16 19:45:00 7楼

  
  接上节:
  
  夜很长,很静。我闭眼躺在榻上,听到外面的风声鼓鼓,好像雪也很大,把树枝压折了,被宫人踩得吱呀作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似梦似醒,我像是听到了城门郎敲响了承天门的第一声晨鼓,让人不由地为之一振。我还闭着眼,就下意识地拽紧了身下的羊皮垫,然后就听到了各处的街鼓紧跟着被敲响,城里城外的的百来所寺庙也随之撞响了晨钟。
  钟声悠远,鼓声激昂,它们交织在一起、一阵一阵地穿过了整座长安城,传进了太极宫。等听的真切了,我就睁开了眼。
  
  外面应是风光正好,所以即使糊了窗,殿里也是一片朦朦的亮堂。这都是我以前吩咐过的,冬日不蒙窗,由着光自己来。
  
  入眼的是鹅黄绸顶,龙凤祥纹。
  
  我愣了愣神,试着出声:德人?
  
  奴在,德人在帐外应了声,一如既往的沉稳:贵主可是要起身?
  
  我应了一声,幔帐便从外被卷起,德人几步走上前,将手搭在我的腕上,扶着我起身,却皱了皱眉:怎么又出了一身汗?
  她再一回首,低声吩咐:热帕子。
  
  宫人转身去取帕子,德人便卷起了被褥,她先是端详了我几眼,再接过热帕,半跪于我跟前,仔细地为我拭汗。而等她站起身,我才赤足下榻,由着宫人们服侍我洗漱更衣。
  这一趟的流程,我烂熟于心。只是从前我总是睡的安稳,从来都没有醒了一身汗的情况出现,但我想大概是因凌晨突然醒来,发现自己竟在魂飞魄散后回到了从前,觉得心悸罢了。
  
  贵主今儿想梳个什么发式?
  
  净过面,我因着脚下有些虚浮,便就着德人的搀扶半坐交床,等我坐稳了,就听到这么一句问话,听其语气娇俏,便非俏人莫数了。果不其然的,也就是她拿着一对犀牛角梳站在我身后,一如既往的言笑晏晏。
  
  俏人与德人,都是由我阿娘精挑细选,自幼服侍我长大的婢子。放眼整个内廷,梳发的手艺就数俏人最好,梳的最紧实好看。
  
  不过因着我心神不定,我也没有仔细的去吩咐什么,只随意道了一句简单就好。俏人脆生生的应了,就开始抹油梳发。我抬眼打量起梳妆镜里的人,竟有些恍惚。
  若我没有猜错,现在的我应是十五的年纪。因我身子向来康健,在我的记忆里,便只有十五岁那年生过一场大病,且卧床了近一月,整个人都脱了像。而见面前铜镜里的这张脸,正是一副眼下乌青,唇色发白的病气模样。
  
  贵主且看。俏人梳发麻利,很快就放下了角梳,角梳与妆台相碰时,就是一声清脆。我眉心一跳,就算是应了,她梳的发髻是好,只是我面色不佳,我便抿了抿嘴,让她再给我多上一层粉,然后招呼着德人,让她将雕花箱里的那个沉香盒取出来。
  
  俏人上粉很快,等我觉得稍稍满意了,德人也捧着沉香盒奉了上来。
  
  我打开锁扣,盒子展开了好几层,我选了最下最大的那层,取出了一个三凤点朱石的玉制小冠,就端正地戴上发髻之中。
  德人机敏,在我收手后即小心地将沉香盒又重新关上,然后趋步去放回原位,我便自顾沾着口脂,想叫气色好些。
  
  贵主。我将将抹完,就听一沉沉男声自门边传来。那是程邯,是我的内侍,一向负责我的起居住行。这会儿他从外面来,一身的风霜,连带着嗓音都是冷的:甘露殿传话来,圣人下了早朝,召您一同去用早膳。
  
  知道了。我应了声,垂眼抚平了袖上的纹路,又正了正鬓中的玉冠,再套上一对我每日都戴的佛珠缀薄银底儿的镯子。
  
  然后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梳妆镜里已然眉目清艳的小女郎,转身出殿。
  
  
  

2018-06-16 19:48:00 8楼

艾特我的老读者们~第一波仙女@春枝 @百花冠冕◎ @佛将鬼相 @◎佛与我俱东◎ @旧念流年º

2018-06-16 22:48:00 9楼

**,这么捧场的吗。我刚看完电影回家,等到家洗个澡就来更,多更!

2018-06-16 23:23:00 10楼

  
  二:圣人
  
  
  出了寝殿,再经长生,殿内有一侧门,能直通内廷。甘露殿在内廷正中,我走过去也不算太远。这一路有古木,且要过长廊,稀奇的是,虽是漫天大雪,却没有刺骨风,反是有些暖和。
  等出了长廊便是长生湖,走至湖边就能望见甘露殿前的假山。不过湖边突然没了那暖和劲,一股寒气又等的不凑巧,倒真是有些冷了。
  
  贵主。我几步缓缓,就见有人自甘露殿匆匆而来,我眯了眯眼,认出来是万崇山身边的田亓。我记得他年纪不大,大约只长了我几岁,且面相在一众宦官里也算得上是出挑的,不过他这会儿拧着眉头,像个皱巴巴的小老头。
  
  讲。
  我拢了拢身上的大氅,轻呼了口气道。
  
  万公公一早便吩咐了奴要在贵主必经之路上提前烧好炭火。田亓有些犹豫,脸色又红了几分,他斟酌着,小心翼翼的开口:可是…奴想着湖边烧了火炕,暖气也会散,就干脆没管,只是没成想忽然来了阵风,一下竟冷了不少,是奴自作聪明了,还请贵主责罚!
  说完,他就扑通跪下。
  
  此处离甘露殿不远不近,他慌忙赶来,衣角还有摩擦的痕迹,看着像是摔过一跤。他田亓素来办事稳重,这样匆匆忙忙,倒是少见。不过也不难想,在这内廷里,万崇山实在算不上是个好说话的角儿,若是办砸了他特意吩咐的事情,定然不会好受。
  如此想来,田亓也还是个聪明人。
  
  不算大事,起。
  我瞥了他眼,便继续往甘露殿走。
  
  程邯跟德人走在我身后不语,倒是俏人悄悄地嘿了一声。我指尖在怀里捂着的汤婆子上划过,这婢子应是在暗喜,幸好有她在出门前强塞给了我这个暖和玩意。
  不过湖边本来就冷,又有风,饶是德人给我穿的厚实,走了这会儿,也觉得有些难受了。
  
  好在进了甘露殿,暖气很足,我轻车熟路的绕过虎龙啸天的屏风,就见万崇山搭着他的拂尘、半侧身地面着书房而立。而他这次本是略低着头,却几乎在我望向他的一瞬间就转首看了过来,然后几步走上前,接过我褪下的大氅,低声道:大家在里面。
  
  这是极为平常的一个动作,若是从前,我定不会在意。只是这次,我万事留神,就注意到了他在接过大氅的同时,指尖有一瞬碰到了我的肩膀,按照规矩,这是个不合礼数的动作,不是万崇山会犯的错误。但我想他既然特意吩咐了田亓给我烧火炕,应是晨起那会儿脸色不好惊着了他,所以他也再检查下罢了。不过这样的事儿他从前倒是没做过,或是做了,我也未曾注意过。
  如此想来,或是我从前大意惯了。
  
  我便朝他略一颔首,举步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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