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上约]天下任[街边小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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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10 21:21:00 1楼

一楼百度
1、我发现我收藏的很多文都没有了,谁有保存那些文呀,分享个网盘呗,泪奔。
2、为什么我每次写文的时候,不是要工作,就是要复习考试的时候。但是这个文不写不舒服呀!
3、并不是能洋洋洒洒写文的人呢,另外参见2,所以猜想写文进度缓慢。
4、大纲我大概想好了,所以应该会按照大纲的走向来发展,如果中间灵感涌现的话,就多发展发展,如果卡壳,那就按大纲这条脉络走吧。
5、因为没有很多时间翻阅资料和查证,参见2,这里涉及的时间、历史、地理等等,都没有考据,有的就是我编的,所以这方面请不要纠结啦。

2019-06-10 21:22:00 2楼

第一章

乔峰低头看向躺在他臂弯中的少女,陷入沉思。

他刚刚行到少室山脚下,便看到一人欲强掳一少女。那人身材极高,却又极瘦,便似是根竹竿,一张脸也长得吓人,把那少女吓得脸色苍白。乔峰见他手持一对钢爪铁杖,记起武林中有这么个人,四大恶人之一的云中鹤,在四大恶人中排名第四,外号穷凶极恶,极为好色。

乔峰见状上前喝止。云中鹤一瞥乔峰,一手仍拽住少女手腕不放,道:哪个多管闲事的,别碍老子事。说罢提起少女,施轻功窜去。乔峰紧随其后,右掌凌空一划,直向云中鹤打去。云中鹤只觉得背后一阵压迫逼近,回手打出一掌,两掌相撞之时,直逼得他体内真气激荡。云中鹤借这一掌之力逃窜,一掌之间,他深觉对方内力深厚,刚才那掌对方并未用全力,否则,他怕是要臂膀尽断,五脏碎裂。云中鹤不敢再和乔峰正面相抗,想以自己高绝的轻功甩开乔峰。

云中鹤未想到乔峰深厚的内力加上上乘的功夫,轻功远高于他,几步之间已然追上。乔峰抬手又是一掌打出,云中鹤见避无可避,又不敢出掌相迎,突然间将手中提着的少女向身后扔去,挡在自己和乔峰之间。乔峰一顿,在几米之间硬生生收了掌。乔峰本是顾念着云中鹤手上的少女,出掌时未用全力。也因是如此,惠及自身,不然这短短距离之间猛然收掌,非受内伤不可。

一瞬之间,云中鹤已逃之夭夭。乔峰接住少女停下,少女已然晕厥,许是刚才两掌相对之时,真气波动,把她震晕了。乔峰扶她坐下,靠在树边。自己在一旁调息,等她醒来。哪知一个时辰过去,少女仍未有苏醒的迹象。此时已近黄昏,乔峰走到少女身边,寻思着:难道是掌力相拼之时,让她受了伤吗?于是伸手搭上她手腕,少女脉象却似有阻塞,但并无受伤迹象。眼看日落西山,乔峰不知这少女身份来历,家住何处,自是无法送她回去,两人独处在这山野村外,又有不妥。别无它法,乔峰只得小心扶起少女,左掌抵住她后心,给她送些真气,盼她能醒转过来。谁知真气推送之下,少女猛然呕出一口血。乔峰一惊,赶忙停下,搭上她手腕,心中暗道不好:怎的脉象比刚才还乱?再看怀中少女脸色发白,额头冒汗,似是难受得很。

乔峰不敢大意,忙抱她下山来到少室山脚下许家集,乔峰来到此地时在许家集一家客栈落脚。他抱着这少女回到客栈时,已过戌时,这个时辰药馆早已关门,乔峰仍是给了小二银两,托他去请郎中。郎中倒是请来了,看过脉后直说此病古怪之极,自己看诊几十年也未见过如此脉象,实在不知是何病,未收分文,只是让乔峰另请高明。小二见乔峰脸色不佳,略带愠怒,心生害怕,小心说道:大爷,这个……这是咱们这最好的郎中,另请高明……怕是没有。乔峰坐在桌旁凳子上,寻思着:这女孩怕是要在此殒命,也不知是谁家女儿。罢了,就替她理了这身后事吧。

乔峰坐在凳子上闭目调息,刚过子时,忽听得床上的人儿有些动静。他急忙坐过去,看到那少女眉头紧蹙,胳膊微抬,似是要摸索什么。乔峰顺着她胳膊看到她腰间挂着一个荷包。刚才情势紧急,他倒未曾注意这个荷包,现在倒觉得这荷包散发着微微香气,但又不似香囊那般浓郁。乔峰一边唤道:姑娘?一边取下荷包塞进少女手中。但显然少女已无力拿住荷包,乔峰只好又径自拿过,想着:她该是想要荷包里的东西,不知这里装了什么?于是解开那荷包,霎时间,从荷包中散发出浓郁的草香,飘散到屋子里。乔峰托住荷包一看,里面是五根发黄的枯草,没想到这枯草竟能散发出这么浓的香气,更没想到这荷包竟能阻隔住这香气。

思虑辗转间,听到少女嘤咛一声,略微转醒。乔峰忙去唤她:姑娘?只见少女微睁双眼,看到乔峰坐在床边,眉头微蹙,道:你……乔峰见她醒来,问道:姑娘,你可好些了?少女瞥见乔峰手里拿着的荷包,轻声道:这位大爷,劳你……取株药草给我吃。乔峰知道她说的是这荷包中的枯草,想着:原来这枯草是一味药草。于是取出一株药草递给她,略一沉吟,又将药草递到她嘴边。少女看着他说了声:多谢。轻启双唇,将药草含在口中,之后复闭上眼,似是累极。稍等一盏茶功夫,乔峰想唤她,见她已然熟睡,呼吸也顺畅了许多。再去搭她脉搏,也有平稳的迹象,于是稍稍放下心来。

乔峰寻思:这姑娘的病当真是奇怪,郎中诊不出。刚才还是命悬一线,现下又逐渐好转。他又端详荷包中的药草:外表看如枯草一般,没想到却对这怪病有奇效。刚才未见这女孩咀嚼吞咽,难道这药草入口即化么?这一会儿功夫,屋子里已充斥着药草的草香,浓郁却不呛鼻,但乔峰闻起来却不觉得有什么用,是了,这姑娘一直不醒,闻到这草香后就醒了,看来这药草的香气对这病也起作用。于是乔峰把这荷包放在了少女枕边,而后坐回凳子上继续调息去了。

2019-06-10 21:23:00 3楼

第二章

第二日清早,乔峰醒来,见那少女呼吸平稳,心下宽慰。但将近正午,那少女却一直熟睡,正在乔峰寻思要不要再喂她一株药草时,少女方悠然转醒。乔峰一喜,道:谢天谢地,姑娘你终于醒来了。乔峰扶那少女坐起身来,少女颔首道:多谢大爷照看我。乔峰见那少女坐稳了,自己坐在床边凳子上,道:姑娘,我不是什么大爷二爷,在下乔峰。那少女笑道在:那好,我不叫***,我叫你大哥。你也别叫我姑娘了,叫我阿朱。乔峰也跟着笑道:甚好!

正午时分,乔峰叫小二端上几样菜,一坛酒。扶阿朱过来用。乔峰见阿朱吃得不多,用完饭后又拿出一株药草服下,以为她又觉身体不适,问道:阿朱,你身子好些了吗?阿朱道:已经好很多了。乔峰问道:昨日郎中说你的病甚是奇怪,不知是什么病症?乔峰觉得阿朱荷包里的药草甚是神奇,自己对药草也查过一二,却不识得阿朱所带的药草。本来他自己并非医者,有些药草不识得也无可厚非,只是昨日亲见亲闻这药草的神奇,倒是颇想探知一二。

阿朱道:我从小染一种怪病,发病时甚是疼痛难耐,多方求医无果。后来遇一游历方士,说有一种药草可抑制这病痛,叫做荒草。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荷包,这些就是荒草。乔峰点头:这病究竟是什么名堂,这荒草如此奇效也不能治愈么?乔峰听她说从小染病,到现在还会发病,想是这荒草也无法彻底治愈这病症了。阿朱摇头道:那方士说他也是从古书中看到过此病,书中并未说此病症是何名堂,只是记载了病症和缓解之法。阿朱见乔峰听得认真,又道:其实这病症平时也没什么表现。偶有发作,用荒草便可抑制。只是得此病症者无法习武……阿朱说着颇为惋惜。乔峰道:很多病症令患者体弱气虚,不适于习武,倒是一大憾事。阿朱轻笑道:倒不是体弱。只是习武时体内真气流动,会引发病症。乔峰点头,若有所思:这倒像是中毒的症状,难道这不是病而是毒么?突然间想起什么,向阿朱道:在下真是对不起姑娘,姑娘病发全是乔峰真气所致!

昨日乔峰渡真气给阿朱,盼她醒转。没想到却累得她反而病发。当时乔峰就觉得奇怪,听得阿朱一番话,才知其中缘故,颇为过意不去。阿朱昨日晕厥,并不知乔峰渡给她真气一事,乔峰当下把昨日之事和阿朱说了。阿朱本也觉得奇怪,自从得知这病症的忌讳后,平时她都小心处之,病症很少发作得如此厉害。当时乔峰确实是有些心急,结果当真是差点要了她的性命。要说不恼怒是假的,阿朱看见乔峰面带愧色的样子,心中倒是乐起来。阿朱平日所见多是秀气之人,乔峰和她之前所见之人都不同,他身上的布衫虽有些破旧,却掩不住他英伟的气势。阿朱昨日恍惚中醒来,猛然见到他倒是吃了一惊,后来见乔峰礼节周全才放下心来。阿朱哪里知道昨日乔峰是被形势所迫,他自不会扔下受伤的阿朱不管,若是平时,想他是不会注意阿朱这样人物的。但此时,阿朱看着乔峰局促的模样,忍着笑宽慰他道:大哥,你不必如此,你事先并不知情。我还要多谢你救我呢,若是我落在那个瘦子手里,可真是活不成啦!

乔峰放下心来道:在下冒失,多谢姑娘谅解。阿朱笑问:大哥,你怎么又姑娘姑娘的叫我呢?乔峰憨然一笑,拿起桌上那坛酒,将剩下大半坛一饮而下。阿朱见他这饮酒的架势,劝道:大哥,饮酒伤身,你这样喝法,可要当心身子。乔峰放下酒坛道:不误事就行,说饮酒伤身的,你大哥可是越喝越精神!乔峰说得豪迈,半坛酒下肚,他甚是舒爽。阿朱笑道:好,我大哥是酒痴,无酒不欢,说得就是你罢。她听见乔峰刚才的话,接着问道:大哥你怎会在少室山,可是有什么事要做么?乔峰道:是,我受人之托,要寻找一种草,叫炎草。

炎草?阿朱轻呼。你知道?乔峰问道。乔峰心中一直将阿朱认作是哪个书香门第或是官宦人家的女儿,没想到看她的样子,也知道炎草一事。转念一想,她从小身患怪病,多方求医,所知本草比常人多也是有可能的,况且现在炎草一事,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她未必就不知道。阿朱道:野史中记载,秦皇两次令徐福出海寻丹药,第一次徐福回来带回了丹药配方,只是还缺一味药引,这才有第二次出海,这药引便是炎草。除了徐福,秦皇还设立了机构派人去各地找寻,消息不慎走漏,闹得各地动荡,纷起挣之,结果却是一场空。阿朱打量着乔峰问:听闻炎草三百年一成熟,每次都引得天下纷争。按照记载,今年又是炎草成熟之年,托付大哥之人可是也想寻得炎草求长生么?

乔峰道:托付之人心中作何想法我实难揣测。关于托付之人,他确实无可奉告,只是既受所托,他当不辱使命,其他的事与他无关。阿朱知他不愿多说,也不去追问。她略一思索,向乔峰道:大哥,我倒是想瞧瞧这炎草是什么仙草灵药,我跟你去寻可好?乔峰心想:这女孩该是贪玩跑出家门的,听见新鲜玩意都要凑上去瞧瞧。于是道:你莫要贪玩了,你家住何处,家里人不担心吗?江湖险恶,你身子柔弱,实在不是你凑热闹的地方。阿朱失落道:我是从家里跑出来的,家里人逼我婚嫁,我不愿意。你可是嫌我累赘了,要送我回去,那可是要把我送回虎口里去了!说着竟是啜泣起来。乔峰从小不爱和女孩玩,更不知如何安慰人,见到阿朱啜泣,忙道:你莫哭,我哪里嫌你累赘。你跑出来,确实不妥,你一女子跟我东奔西走的,更是不妥。阿朱心中明了,原来乔峰是觉得男女有别,说道:人家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怎得大哥行走江湖还这样拘谨?乔峰道:我是怕有累你清誉。阿朱心中多了一分欢喜,想着:乔峰看起来是一粗犷汉子,心思却极细。笑道:对啦,你带上我定会有助于你。乔峰不知她此话何意,问道:此话怎讲?阿朱道:我若是说出理由,你可就要带上我啦。乔峰觉得这小姑娘天真烂漫,她这样说,不知又是什么精灵古怪的主意,说道:你先说来听听。阿朱知他不肯上当,想着:这理由说出来,你定会同意带上我。于是问道:大哥,你可知道寻找炎草的秘诀?

2019-06-10 21:26:00 4楼

好了,今天敲了两章,下次什么时候发文,我也不知道,我会在上下班路上尽量写文的。

2019-06-14 12:22:00 5楼

第三章

乔峰、阿朱两人骑马向东南行了两日,二人欲赶往姑苏燕子坞,去拜访慕容世家。慕容家是武学世家,如今的家主是慕容复。慕容家传一项绝学——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但让慕容家立足于江湖的不止是这门绝学,燕子坞庄内有一还施水阁,藏有慕容氏历代先人搜集的诸多武学典籍。其中一些堪称孤本,里面所载的门派武学,连该门派掌门都不曾见过。慕容氏历代搜集武学,取其精华,可谓是集百家所长。多有门派向慕容家求取自家所轶武功招式,往往一番密谈后,无不对慕容家再拜感谢,看来多是如愿以偿了。

但乔峰、阿朱二人此次并不是为了进还施水阁求武学典籍。而是为了慕容家另一处庄子——参合庄。这参合庄和还施水阁在武林中都颇有名声,但参合庄又和还施水阁不同。还施水阁内藏武学典籍,参合庄内藏有各种江湖轶事。参合庄位置隐蔽,只有慕容家主历代口耳相传,故外人不知其地址。多有江湖人、世家人甚至庙堂人前来求取消息,但须应承慕容家一个条件作为交换。

两日前,阿朱问乔峰:大哥,你可知寻找炎草的秘诀?乔峰点头道:你说的该是‘欲得炎草,必舍生死’。这句话他在受托之时便已知晓,想那炎草也不会生长在寻常的地方,所在环境必是极为苛刻,必舍生死之类的,他这类人,怎还会将生死放在心上。书中记载的炎草,从未被人寻到过,想来寻炎草之人多是九死一生。托付他之人也是看中了他身上的功夫。阿朱说道:想必大哥也认为‘必舍生死’是指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意思了,其实这‘生死’还另有所指。乔峰问道:另有所指,可否详说?阿朱回道:大哥现在可是同意带上我了?乔峰见她眉眼含笑,心想:这小鬼头,原来在这吊我胃口。若她当真对炎草有所了解,带着她确实于我有益。于是拱手抱拳道:是,请姑娘赐教阿朱咯咯一笑,学着乔峰的样子回了一礼,说:赐教不敢当。我是听我父亲和伯父说过,这‘生死’指的是生死符。这个说法乔峰当真是没听过,不只乔峰,估计江湖中也没人知道这秘诀的另一种释义,生死符是何物,更是闻所未闻。乔峰问道:这生死符可是什么物事?这个我也不晓得了。阿朱摇头回他:我父亲和伯父谈话时,我正巧路过悄悄听到的,他们也不知,也欲探知究竟呢。二人合计之下,想着欲知江湖轶事,必寻慕容家参合庄,于是便有了去往姑苏燕子坞一行。

行了二十余日,二人终于到得苏州城内,找了家客栈落脚歇息,两人用了些饭菜。阿朱道:大哥,咱们进城一路问来,途人都不知慕容氏燕子坞怎么走法,怕是小民百姓不知这江湖人物。正说话间,进来两人坐在西首,叫过小二后,其中一人开口,说的是河南中州口音,问道:慕容氏住处你可打听清楚了?另一人道:燕子坞就在城西三十里处,咱们便过去瞧瞧。这两人正说着,又进来一番僧,坐于两人不远处,两人立刻止了话题。乔峰向阿朱道:苏州城可热闹了。阿朱接话道:这下咱们不用愁了。西首那二人和那番僧,一看就是身有武功,习武之人借着内功修为,听力了得。乔峰、阿朱没有多说,只是互相点了点头,表示已意会对方想法。

一顿饭后,西首二人离开客栈,须臾,番僧也走了出去,片刻,乔峰携阿朱也跟随其后。行到苏州城西三十里处,却见那二人和番僧起了争执。双方相对之时,听得湖面上飘来曲子,众人闻声而望,只见湖面上飘来一叶小舟,一个绿衫少女手持双桨,缓缓划水而来,那曲子便是她所唱:菡萏香连十顷陂,小姑贪戏采莲迟。晚来弄水船头滩,笑脱红裙裹鸭儿。阿朱听得那歌声娇柔无邪,欢悦动心。拍拍乔峰,示意随她过去,想向那绿衫少女询问曲子的名字。只有那番僧视若不见,听若未闻,向那二人道:两位既不肯见告慕容世家所在,小僧这就告辞。

这时那少女划着小舟,已近岸边,听到番僧说话,接口道:这位大师父要去慕容世家,有啥事体?说话声音极甜极清,令人一听之下,说不出的舒适。这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和阿朱年纪相仿,满脸都是温柔,满身尽是秀气。番僧道:小僧欲到燕子坞去,小娘子能指点途径么?那少女微笑道:大师父何人也?番僧道:小僧鸠摩智,是慕容先生方外至交,特来老友墓前一祭,已践昔日之约。并盼得识慕容公子清范。少女沉吟道:真是弗巧哉!慕容公子刚刚前日出门,大师父早来得三日,就碰着公子哉。鸠摩智道:与公子缘悭一面,教人好生惆怅,但小僧从吐蕃国万里迢迢来到中土,愿在慕容先生墓前一拜,以完当年心愿。那少女道:大师父是慕容老爷的好朋友,就请去用一杯清茶,好伐?鸠摩智道:小娘子是公子府上何人?该当如何称呼才是?

那少女嫣然一笑,道:啊唷,我是服侍公子抚琴吹笛的小丫头,叫做阿碧。你勿要大娘子、小娘子的客气,叫我阿碧好哉!鸠摩智恭敬道:不敢!阿碧道:这里去燕子坞,都是水路,我划船相送,好伐?鸠摩智道:如此有劳了。她每一句好伐,都是殷勤探询,软语商量,教人难以拒却。阿碧看向乔峰阿朱道:啊呦!这位姊姊当真生得齐整俊美!阿朱笑道:阿碧姑娘才是美丽俊雅呢!阿碧微笑道:姊姊莫要客气哉!姊姊胜我十倍,我怎么比得上!阿朱道:阿碧姑娘,你刚才的曲子悦耳动听,阿朱深为倾倒!说着抱拳施了一礼,她随乔峰行走多日,倒学会了乔峰这模样。阿碧被同为女子的阿朱夸奖,颇为受用,笑道:姊姊莫唤我姑娘,唤我阿碧好哉!庄上我新做了点心,姊姊来尝尝哉!阿朱满心欢喜,点头称好,望向乔峰,乔峰也去看她,微笑颔首,携她轻轻跃上小舟。那小舟只略沉少许,却绝无半分摇晃。阿碧向他二人微微一笑,道:真好本事!

岸上留得二人低头商量,他二人刚和鸠摩智交手之时,被鸠摩智除了兵器挂在柳树上,好不尴尬。阿碧微笑道:两位大爷来苏州哉,倘若无啥要紧事体,请到敝处喝杯清茶,吃点点心。勿要看这只船小,再坐几个人也勿会沉。她轻轻划动小舟,来到柳树之下,收起了上面挂着的算盘和软鞭,随手拨弄算珠,铮铮有声,又在软鞭上一勒而下,叮铃东珑,声音清亮,这斗过黑道白道的兵刃,到了她手中,却变成了乐器,听得阿朱叫好道:妙极,妙极!阿碧道:我也忒无礼了,乱七八糟的拿来玩弄,二位大爷,还你们罢。这二人便是金算盘崔百泉和追魂鞭过彦之,同是伏牛派门人。伏牛派掌门人柯百岁是崔百泉的师兄,过彦之是柯百岁的弟子。他二人在岸上,无法拿到兵刃,兵刃于他们是片刻不离身的老朋友,于是二人轻轻一纵,跃到船上。阿碧将兵刃交还他们,木浆一扳,小舟便向西滑去。




笔者按:先把俩人支到燕子坞去,毕竟是原著中阿朱的住处呢。不过这段和原著中情节太契合了,所以借用、改用了很多原著中的语句。还有,我真的不会苏州土白呀!

2019-06-14 12:22:00 6楼

晚上发第四章

2019-06-14 21:32:00 7楼

第四章

舟行湖上,几个转折,便转入了一座大湖之中,极目望去,但见烟波浩渺,远水接天,想必就是太湖了。过彦之暗暗心惊:我和崔师叔都不会水性,这小妮子只须将船一翻,咱们二人便沉入湖中喂了鱼鳖了。他二人本是来此有求于慕容家,既无怨无仇,慕容家何故害他?他们毕竟是江湖中人,秉着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驶得万年船,一向谨慎贯了。崔百泉也想到了此节,寻思若能把木浆拿在手中,就可放心许多,便道:姑娘,我来帮你划船,你只须指点方向便是。阿碧笑道:啊哟,不敢当。我家公子倘若晓得,定要骂我怠慢了客人。崔百泉见她不肯,更是心中生疑,笑道:实不相瞒,我们是想听听姑娘弹曲的绝技。他这借口说得当真拙劣,阿朱听着和乔峰相视一笑。崔百泉向过彦之使了个眼色,从他手中接过软鞭,交到阿碧手里,道:你弹,你弹!我们都是粗人,这姑娘刚赞你弹得好,定是不错的!

他话语中说的便是阿朱。阿朱语笑靥靥:是了,阿碧,两位大爷有如此‘雅兴’,你不如随他们愿,让他们‘宽心’,可好?她将雅兴宽心咬字略重,言语间别有一番意思。阿碧笑道:好罢,大爷,你的金算盘再借我拨一歇。崔百泉心下暗感危惧,他和过彦之所带两件兵刃都离手,心下难安。事到其间,已不便拒却,只得将金算盘递给她。阿碧笑着接过,木浆递到崔百泉手中,开开心心过到阿朱身边,将算盘放在身前船板上。左手握住软鞭之柄,左足轻踏鞭头,将软鞭拉得直了,右手五指飞转轮弹,软鞭登时发出丁东之声,虽无琵琶的繁复清亮,爽朗却有过之。阿碧五指弹抹之际,尚有空暇腾出手指在金算盘上拨弄,算盘珠的铮铮声夹在软鞭的玎玎声中,更增清韵。

便在此时,只见两只燕子从船头掠过,向西疾飘而去。阿朱心想:慕容氏所住之处叫做燕子坞,想必燕子很多了。只听得阿碧漫声唱到:二社良辰,千家庭院,翩翩又睹双飞燕。凤凰巢稳许为邻,潇湘烟瞑来何晚?乱入红楼,低飞绿岸,画梁轻拂歌尘转。为谁归去为谁来?主人恩重珠帘卷。阿朱早就想一睹江南风物,此刻一听此曲,暗想自己当真来对了地方。阿碧一曲既罢,将算盘和软鞭还了崔过二人,笑道:唱得不好,客人勿要笑。接着便指点崔百泉方向。

太湖水路曲折复杂,小舟接连穿过荷叶、菱叶、芦苇、茭白,鸠摩智也起了戒心,暗暗记忆小舟来路。可是一眼望去,这水生植物都一模一样,随风漂浮,变幻百端,此刻记得,霎时便又全然不同。三人不断注视阿碧,想瞧出她寻路的法子。但见她只是漫不经心的采菱拨水,随口指引,和阿朱二人剥那顺手采摘的红菱,两个姑娘嘻声笑语,不亦乐乎。这纵横交错、棋盘一般的水道,便如阿碧手掌中的掌纹一般明白,生而知之,不须辨认。再看乔峰神情闲适,稳坐如山,全无紧张之色,反而微笑看着两个姑娘嬉闹。阿朱剥了一捧红菱予他,他伸手接了,拿了一颗扔进嘴里吃了,如吃花生米一般。这三人注视着船头的乔峰阿朱,不禁心下猜想他二人的身份。

如此曲曲折折的划了两个多时辰,才遥遥望见远处绿柳丛中,有飞檐屋角露出。阿碧接过木浆向柳荫中划去,到得邻近,有一座松树架成的木梯,垂下来通向水面。阿碧将小船系在树枝之上,回头笑道:请上岸罢!众人逐一跨上岸去,见疏疏落落四五座房舍,建造在一个不知是小岛还是半岛之上。房舍小巧玲珑,颇为静雅。小舍匾额上写着琴韵两字,笔致颇为潇洒。

阿碧将五人引进屋去,到得厅上,五人就座,便有男仆奉上清茶糕点。四色点心是玫瑰松子糖、茯苓软糕、翡翠甜饼、藕粉火腿饺。那茶碗中淡绿色茶水漂浮着一粒粒深碧的茶叶,是太湖附近山峰的特产,后世称为碧螺春。鸠摩智和崔过三人不敢食用,却见阿朱将每样点心都各尝了一点,赞不绝口,和阿碧交流这制作之法,乔峰也略用了些,两人诚心来此,心中自然没揣什么计较,乔峰自然也不怕什么狠毒招数。

待得阿朱阿碧二人话说完了,鸠摩智才道:慕容先生生前曾和小僧有约,请阿碧姑娘带我去慕容先生墓前一拜,以尽故人之情。阿碧道:大师父是我家老爷至交好友,我家老爷最怕有人上门拜访,遗言嘱咐防着别人来祭坟扫墓,大师父晓得伐?崔过二人站起,崔百泉道:我师兄重病在身,不便前来,惟愿能补全本派轶失武功,方能瞑目,我师侄二人便为此事而来。阿碧摇头道:二位大爷要求贵派武功,我也作不了主,只有等公子作主。过彦之脸色微微一沉,道:慕容公子不在,如何作主,你既知慕容公子不在,又为何引我们进来?阿碧笑道:这里无人陪我讲闲话,好容易来了几个客人,总归要留你们几位住上一日。鸠摩智见过彦之心中有气,抢先道:慕容先生不愿多跟俗人结交,确然也是应当的。小僧只想要故人坟前一拜,别无他意。

阿朱今日遇见阿碧,便觉江南钟秀灵毓,既有这山水才养出这样的人儿,心下欢喜。此时见鸠摩智下定决心不依不饶,帮话道:大师父,你要和人家续当日之约,又要去人家老爷墓前拜祭,慕容公子不在,没人还礼,太不够恭敬。大师父还是待慕容公子回来,阿碧姑娘替你转告便是……阿碧听闻阿朱所言,向阿朱颔首一笑表示感谢。鸠摩智叹道:我和慕容先生当年在川边相识,谈论武功,彼此佩服,结成了好友,没想到天妒奇才。我从吐蕃国来到中土,只为故友情重,去他墓前一拜,只为一偿他当日心愿,小僧未负当日之约,有没有人还礼,那又打什么紧?阿碧问道:我家老爷和大师父作何约定?鸠摩智伸手拍拍胸前衣衫,触手声音发闷,似揣着物什,缓缓道:取得六脉神剑剑谱!

2019-06-14 21:42:00 8楼

第四章里阿朱剥一捧红菱给乔峰这个场景,我是想到03版天龙里,他俩中间换了两匹马那里,有个吃饭的镜头,阿朱不知道抓了一把什么给萧峰了,萧峰接过吃了,这个镜头切的很短。不过我感觉这点是演员自己发挥的,就是拍吃饭的镜头时涛姐抓了捧东西给胡军了,我觉得是花生米

2019-06-24 11:47:00 9楼

第五章


厅上五人皆是一凛。


当今武林有四门绝学,分别是:少林寺易筋经、丐帮降龙十八掌、慕容家斗转星移和大理段氏六脉神剑。这六脉神剑乃是大理段氏的最高武学,由大理开国皇帝段思平所创,六脉神剑名为剑法,实是将内力于指尖隔空激发出去的一门武学。人身正经十二脉,六条在手上,六条在足上,故称六脉。

阿碧心念一动,饶是慕容家广集百家武学,生平对各个门派功夫都略知一二,对这易筋经、降龙十八掌掌法和六脉神剑剑谱,却未能有幸观之。心下计量鸠摩智手中剑谱的真假,若是真的,是否该为慕容复留住此人。于是问:大师父,这剑谱你如何得来?鸠摩智道:自是从大理国天龙寺中取得。只见一旁的阿朱上前一步问道:这剑谱藏于大理国天龙寺中,天龙寺是皇家寺院,有‘国寺’之称,其中高手如云,可是能轻易取得的?鸠摩智点头称是,脸上始终含笑,道:自是费了一番功夫。转头又向阿碧道:当日小僧和慕容先生之约,便是取得大理段氏六脉神剑的剑谱,送与慕容先生一观。

慕容家于各处的消息来源倒也不少,大理国虽远,却不闭塞。大理国若是遗失了六脉神剑剑谱,岂是小事,缘何没有一点风声,或者被皇室压下了消息?料想天龙寺丢失剑谱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好听的事。想归想,凡事眼见为实。阿碧道:可否请大师父取出剑谱示人?鸠摩智从怀中取出一本书册,将书册卷成一卷,握在手中,只露出书页上六脉神剑四个字。

只听得旁边阿朱一声轻笑,众人不解,都看向她。阿朱敛了笑意向鸠摩智道:大师父如此紧张,怕是取得剑谱后视若珍宝,谨慎得很,想是不敢耽搁一分一毫便赶来了。鸠摩智道:此约不践,小僧心中有愧。阿朱道:慕容先生已仙逝,如何观之?大师父不如就此烧了这剑谱以祭慕容先生,这里都是慕容家的地方,去不去慕容先生墓前,又打什么紧?她说得随意,厅上众人皆心中一惊,这六脉神剑是武林绝学,谁人不想夺之观看?崔过二人心中更是转了七八道心思,碍于鸠摩智的功夫不敢轻举妄动。若这真是六脉神剑剑谱,就此给烧了,可真是让人哀惋不已。

阿朱见厅上众人都若有所思,心中便知众人的心思,继续道:大师父对慕容先生有此诺言,却未承诺自己不得观看,以大师父的聪明才智,读得几遍之后,岂有记不住的?阿朱说完,厅上众人都看着鸠摩智,眼中既有期待又有狠戾。鸠摩智略一凝思:这丫头要把我往火坑里推,我若是在此细读剑谱,以后必被江湖人追之,不得安宁。何况我此行另有一事,不可被这剑谱耽误。他想着就此先将话儿说明白了,之后是礼是兵,都是自己先占住了道理,当下心平气和道:当年慕容先生与小僧约定,只须小僧取得六脉神剑剑谱给他观看几天,就让小僧进尊府‘参合庄’一观。阿朱与阿碧对看了一眼,均想:这和尚终于说上正题啦。

鸠摩智扬起手中剑谱道:这六脉神剑剑谱,小僧是带来了,因此斗胆要依约而行。阿碧道:慕容老爷已经故世哉。一来口说无凭,二来大师父带来这本剑谱,我们这里也无人看得懂,从前就算有啥旧约,自然是一概无效的了。阿朱道:是啦,大师父,这剑谱是真的还是假的?若是假的,也要让人家依约而行么?鸠摩智被阿朱接连拆话,心中不悦,便问道:敢问姑娘和慕容家有何关系?缘何和小僧过不去?阿朱心想:你这大和尚咄咄逼人,我不喜欢,当然和你过不去。说道和慕容家是何关系,她倒不知如何作答,她今日方到江南,和慕容家又会有什么关系?这时阿碧快步走来,挽住她的手道:阿哟,这是我姊姊哉,阿朱姊姊!

鸠摩智此番来到姑苏,正主见不着,慕容家的人既不让自己祭墓,更不让自己进参合庄,就连这小婢也如此轻慢。他是吐蕃国护国法王,身份何等尊崇?别说在吐蕃国受国主礼敬,即是到了大宋、大理、辽国、西夏的朝廷之中,各国君主也必待以贵宾之礼。何况他又是慕容先生的至交好友,慕容公子事前不知,已然出门,那也罢了,可是这下人不请他到正厅客舍隆重接待,却将他带到一个小婢的别院,实在太也气人,于是对阿碧说道:慕容家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岂不令人心冷?阿朱拍拍阿碧的手道:阿碧,大师父的心凉了。你做碗鸡汤给大师父暖暖心肺。阿碧忍笑道:大师父勿吃荤腥。阿朱后知后觉道:啊,那么改用素鸡好了。两个小姑娘一搭一档,尽是胡扯。乔峰在一旁也被这两人的天真烂漫逗乐了,崔过二人心中窃喜,暗自觉得出了一口气。



笔者按:前文不是说参合庄的位置只有慕容家主口耳相传吗?怎么鸠摩智还要让阿碧领他去参合庄呢?难道他不知道阿碧不晓得参合庄的位置吗?这里解释一下,鸠摩智确实不知道阿碧是否知晓参合庄的位置,参合庄名声虽大,江湖上对参合庄却所知甚少,更不知参合庄的位置是只有慕容家主口耳相传的这件事。但其实阿碧是知道位置的,阿碧虽对外称自己是抚琴的婢女,其实是慕容家重要的家将,慕容复贴身的人,怎会什么都不知道呢。慕容家四大庄主反而不知道参合庄所在何处,慕容复也是秉着防人之心吧,若论近侍,阿碧才是和慕容复最近的。这一点其实对文章发展没什么影响,说出来算是让文章逻辑更清晰吧,就算是对慕容家这块儿的扩展,因为不打算写太多慕容家的事。

2019-06-24 11:47:00 10楼

第六章

只听鸠摩智道:你这姑娘,莫要在一旁添油加醋!说着左掌一立,一股劲风,直向阿朱面门扑到,正是火焰刀中的一招。未及阿朱、阿碧作出反应,一股掌风便挡于二人身前,仿若一道坚壁,将火焰刀阻拦在外,随后这股掌力也消于无形。鸠摩智眼中精光一闪,道:阁下使得可是降龙十八掌?乔峰离阿朱、阿碧本就不远,此时已立于二人身边,刚才那掌便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一招见龙在田。降龙十八掌号称天下第一掌法,至刚至坚,是外家武学中的巅峰绝诣。崔过二人心想:今日虽不能求得武学典籍,但能一次得见六脉神剑剑谱和降龙十八掌,也是不虚此行。只是降龙十八掌是丐帮得意武学,眼前这人可是丐帮中人吗?阿朱当然耳闻过降龙十八掌乃当今武林的四大绝学之一,只是未曾想过乔峰可能是丐帮中人一事,这和她对乔峰的初始印象有所不同。

乔峰未回应鸠摩智问话,只道:大师乃得道高僧,何故和两位姑娘过不去?他说的是两位姑娘,自是包含了鸠摩智为难逼迫阿碧之事。鸠摩智想到乔峰、阿朱二人是结伴而来,关系必是紧密,向乔峰道:此乃慕容家和小僧之间的约定,二位可是管定这闲事了?乔峰道:二位姑娘柔弱,比不得大师这一身功夫,还请大师不要过多纠缠。鸠摩智虽是佛门弟子,却对武学极为痴迷,今天得遇乔峰这个对手,必是要和其比试一番,说道:既然如此,小僧斗胆,要和阁下对上一掌,请接招吧。说着双掌齐出,使的是一招般若掌,虎虎生风,刚猛有余。乔峰感觉劲风罩上身来,精神抖擞,向前一步,双掌平推,便是一招震惊百里。鸠摩智身怀小无相功,内力深厚,仍觉得这招震惊百里前劲未衰,后劲继至,有余不尽。鸠摩智向后几步略作缓解,双掌一封,掌力激荡,冲将上去,房梁椽木嘎嘎作响。

乔峰顾念阿朱,怕真气激荡,会使她身体不适,想将鸠摩智引至屋外堂前。鸠摩智也想到这点,却不论如何不肯遂乔峰所愿了。阿朱、阿碧退到一边,以免被两人掌风误伤。阿碧见阿朱呼吸不畅,倍是关心,阿朱与阿碧简略说了。阿碧当下心想:如此下去不是办法,况且若有人在庄上损伤,于燕子坞声誉无益。再去瞧崔过二人,那二人于一旁观战,正惊讶于乔峰、鸠摩智的武功身法,未顾得上别的。阿朱向阿碧道:那二人这会子心思全在别处,保不齐过会反应过来,趁乱火上添油,乔大哥顾虑着我们,双拳难敌四手。阿碧心中称是,拉过阿朱退向一处屏风,那屏风后摆了一张案几,上面搁置着一具瑶琴,这琴比之寻常七弦琴短了尺许,却有九条弦,每弦颜色各不相同。阿碧向阿朱示意那具瑶琴,这九弦琴阿朱是第一次见,正待伸手探知究竟,阿碧按住她手臂轻轻摇头,阿朱当下领略,原来这琴中藏有玄机。

正在阿朱、阿碧低声商议之时,乔峰左腿微曲,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声,向外推去,一掌亢龙有悔打出。鸠摩智见掌力刚劲,心知这招不能硬接,被直直逼出门外。阿朱见此情景,忙喊道:大哥,快来这边!乔峰一听,足尖发力,跃到她身旁。阿碧伸指在一条弦上一拨,镗的一声,声音甚是洪亮,三人足底一虚,身子向下直沉。乔峰伸手揽在阿朱腰际,落入一个软绵绵所在。阿朱未得反应,便觉身子一晃,随之被什么东西托着移了出去。待得她坐起,只见阿碧已坐于船尾,持木浆急划,崔过二人还在水中,刚从水面探出头来。几下之间,小船已划出数丈。鸠摩智赶到屋边,跳入一搜小船,阿朱叫道:恶和尚追来啦!只见鸠摩智的小船在水面上团团打转,他武功虽强,却不会划船,惹得阿朱阿碧哈哈大笑。鸠摩智抄起手中竹竿急掷而来,被乔峰一把接过,顺手一记掌风推向湖面,水波推着小船向更远处行去。

待得早已看不见琴韵所在,阿碧回头向乔峰道:今日多谢大爷相救!乔峰抱拳还礼。阿朱想着乔峰与鸠摩智刚才那场较量,她虽不会武功,也看得出鸠摩智于武功上造诣匪浅,乔峰看似更胜他一筹,他二人并未分出胜负,乔峰也未用全力,如此一身俊俏的功夫,令阿朱称赞,那托乔峰寻炎草之人,可谓是慧眼识精,又一想,也不知是谁能使得动这样的人物,一番寻思后向乔峰道:大哥一身功夫,真是令人大开眼界,想是与人交手,从未有过退缩,今日我擅作主张,大哥可勿要生气。乔峰温声道:我怎么生你气?时势之下,当进则进,当退则退。阿朱一笑,向阿碧道:我就说大哥并非勇莽之人。阿碧笑着称是:原是怕大爷恋战不肯退,倒是我多心了。乔峰道:在下被迫在姑娘庄上动手,多有得罪。阿碧连连摇头:哪里的事,大爷可是帮了我大忙了!阿朱见两人互谦,笑道:你们也不要谢来谢去了,现下咱们该作何打算呢?他二人本是来向慕容家求问炎草一事,被鸠摩智搅了局,阿碧既说不能做主,慕容公子又不在,难道真是白跑一趟了吗?正在乔峰、阿朱二人心下思量之时,阿碧冲二人道:天色已晚,二位不如在此留宿一晚,再做打算可好?

来慕容家的人,大多不是求武功,就是求消息,各色各样的人阿碧早已司空见惯了。今日看乔峰的功夫,他身怀的降龙十八掌不愧为天下第一掌,阿碧平时也见过慕容复习练武功,心下觉得慕容复习练的掌法和乔峰的降龙十八掌相比,确实有所不及,寻思:难怪老爷和公子都对这降龙十八掌称道不已。只是公子无缘与乔峰一比高下,若是公子见到这降龙十八掌,该是作何想法呢?乔峰可是丐帮中人,怎么不曾听过丐帮有这样一号人物?今日之事确实只能就此搁置,乔峰、阿朱遂承阿碧留宿之情,阿朱问:咱们去往哪里?阿碧回她道:我带你们去另一处庄子‘听香水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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