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恶魔米x海盗英)BY权也[老闆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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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22 23:52:00 1楼

镇楼临摹图

2017-05-22 23:54:00 2楼

拜吧作
食用须知:
1、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不是巧合。
2、本文无生子无雷点无种田略活泼(吧)尽量不OOC,并且此文非肉文(恩!)
3、因为我有先写一遍手稿的习惯,并且还是高二狗,所以更新速度可能会奇慢,这里请各位读者老爷们可以的话尽量收藏更方便哟!方便养肥了看……
4、本文快完结时会在LOFTER分两部分更新,完结后老规矩会将全文txt发送上来,喜欢的可以保存哟~(虽然并不一定有人喜欢就是了,哭唧唧。)
5、请尽量叫我的笔名权也!有的小天使会叫我老板,虽然很开心但是小天使啊,你是否有看到……我的id呢……哭唧唧……
6、灵感来源于APH,开头歌曲取自《加勒比海盗》。其实一开始这个脑洞的诞生真是跟加勒比海盗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写着写着找歌的时候发现咦……还挺符合的嘛……所以就引入了!哎嘿!
7、欢迎读者老爷们提建议!但是不接受莫名其妙只是为了发泄的批评!眉毛哼唧!

2017-05-22 23:55:00 3楼

开更。

2017-05-22 23:57:00 4楼

楔子




「Yo, ho, haul together,


hoist the colors high


Heave ho,


thieves and beggars,


never shall we die


The king and his men


stole the queen from her bed


and bound her in her Bones


The seas be ours


and by the powers


where we will we'll roam


Yo, ho, haul together,


hoist the colors high


Heave ho, thieves and beggars,


never say we die


Some men have died


and some are alive


and others sail on the sea


with the keys to the cage...


and the Devil to pay


we lay to Fiddler's Green


The bell has been raised


from it's watery grave...


Do you hear it's sepulchral tone?


We are a call to all,


pay head the squall


and turn your sail toward home!


Yo, ho, haul together,


hoist the colors high


Heave ho, thieves and beggars,


never say we die」




公园前1350年,地中海港口开始出现海盗活动的迹象。中世纪过后,海盗活动开始扩散到北欧地区。在海盗活动越来越猖獗的同时,海盗精神也渐渐的在这些人脑中根深蒂固,久而久之形成了独特的海盗文化。




伴随着文化的发展,越来越多海上奇闻成为传说,在海盗们之中流传开来。




以混乱成名的海盗港口布兰普斯,今天也一如既往。




"布兰普斯!格尔琼斯!维德古尼亚!美好的天堂~~这里的美酒汇成河~妓女们排着队等你上!"




"闭嘴!吵死人了!阔嘴鸦!"




一声喝骂伴着酒瓶被砸破在地上的噪音响起,杂乱的喧闹声和刺耳的歌声戛然而止。人们不约而同看向喝骂声的源头——一个浑身肥脂的油腻老男人摇摇晃晃地站在那儿,手刚刚从女人浑圆的臀部上拿开,身上一套脏脏破破的灰色(当然现在已经穿成了黑色)的西装,上面似乎还隐隐透出一股难闻的臭味。




"臭跛子,你又瞎发什么酒疯!"人群中有人认出他来,大喊了一声。




"少管闲事,老子心情不好!"油腻老男人跌跌撞撞找了个位子挤下去,扔掉手中还没喝完的酒瓶子,又拍桌子让人拿来了新的一瓶。




人群只安静了,两三秒边又吵开了,这种事在他们看来已经司空见惯,特别是发生在这个胖子——彼得·克雷斯顿身上。每次他这么干,他们就知道他又挨那个人骂了——谁叫彼得·克雷斯顿没什么文化,还非装斯文人。




"喂,滑鼠,我嗝、我跟你打听个事、事儿…"克雷斯顿拉着刚刚给他拿来酒的小胡子男人,打出来的酒嗝都散发着难言的味道。看来刚刚吃了不少味大的东西。




小胡子男人倒也不嫌弃。在这种地方,比他味道大的人比比皆是。他坐到克雷斯顿对面,伸出了手。克雷斯顿很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摸出两枚金币给他。




"问吧。"小胡子男人把金币蹭在衣服上抹了抹,又用牙齿咬了咬,最后心满意足地放进了口袋,末了还在口袋外亲切地拍了拍。




"刚、刚刚那群阔嘴鸦唱的,就那什么普斯琼斯啥的…是什么鬼玩意儿?"




小胡子男人不屑地撇着他,说,:"恶魔的名字。"




"啊?"




"恶魔的名字,也是这三个最有名的海盗港的名字。"小胡子男人似乎觉得无趣,复又掏出一枚金币来细细擦拭上面的血迹和刀刮的痕迹,"这儿是布兰普斯,西边尼德兰海域有个岛缝边上是维德古尼亚,还有格尔琼斯,在英格兰附近。三个都是用恶魔的名字命名的。"




"噢。"克雷斯顿灌了口酒,安静了一会,突然咬牙切齿的说,"我恨格尔琼斯!"




"垃圾!***!泥巴鬼格尔琼斯!我恨琼斯!"克雷斯顿一面骂咧,一面让酒瓶子乒乒乓乓砸着桌子。




小胡子男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露出了然的表情,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幸灾乐祸。




他知道克雷斯顿今天为什么心情不好,因为他是"滑鼠",海盗港最负盛名的情报贩子——当然这是题外话。一年前那位大人所在的黑格兰号船上来了一位新的船手,看上去像是个英国人又不像是个英国人,照他自己的话来说,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来的,大概是格尔琼斯。




这个新水手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只用两个月时间就跟船上所有的人打成一片,半年后就抢走了克雷斯顿副手的位置。所以,克雷斯顿这四个月来心情都不好,只不过船今天终于靠了港口,他得空喝了场痛快酒才肆意发泄出来而已。




小胡子男人想起克雷斯顿刚得到那位大人身边的副手位置的时候,那到处炫耀,趾高气昂,还特地买了一套西装穿上,每次说话前都要整理一下身上那件破西装的模样,顿时觉得克雷斯顿这家伙真是自作自受,活该!




小胡子男人看向窗外不远处安静地方坐着那位大人和他身边身姿挺拔的健壮男人。月光洒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像是铺上了一层荧光。淡淡的光华印在那男人如爱琴海一般迷人炫目的湛蓝色眼眸中,那眼眸里含着笑意,闪闪发光,令人移不开眼睛,该死的好看的要命。怪不得克雷斯顿要滚蛋,那男人看上去不仅有文化,更重要的是比这肥臭跛子好看多了。




小胡子男人想着,突然想起一件事,眼睛不移外面的两个人,盲手拍上身后还在骂骂咧咧的肥臭跛子的脑袋,力道没控制住,下手有点重,拍得克雷斯顿连连躲他的时候,整个人有点懵。




"干什么干什么!死干鼠,你他娘的干什么!"克雷斯顿打开他的手,愤怒地瞪着他。




"你说那两个会不会成为传说中你说的那个啊?"小胡子男人指着外面说,"就是那个恶魔的传说。"




久久没得到回应的小胡子男人一回头,看克雷斯特一脸***的样子,挥手打了一下他的脑袋,"就你每天唱的那歌儿!"




"那歌儿跟恶魔的传说有个鬼关系!"克雷斯顿脑袋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委屈巴巴地怒吼道。




"那歌儿里面就是讲了恶魔的传说的!**!怪不得那位大人嫌弃你!"小胡子男人也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这意思是说,恶魔会降临在最厉害的船长身上,跟着那个船长的海盗会得到所有他想要的东西!"




其实小胡子男人也听不出这歌儿里原来有这么个意思,但传到他这里也就差不多是这样了。至于原意是什么,有没有添油加醋的成分,管他呢,他是情报贩子,又不是什么狗屁学者,无所谓。




"噢。"克雷斯顿停了一会,好像终于反应过来,大喝一声,"放你他娘的狗屁!"




"那位大人怎么可能会是恶魔!去你妈的!"




小胡子男人鄙夷的看了这个**一样,越发觉得那位大人叫他滚蛋的做法实在是无比的正确。




他当然也不觉得那位大人是恶魔。




一直被注视的蓝眼睛男人似有所觉的回头,那双湛蓝的眼睛刚好和小胡子男人对上眼,他没由来的打了一个寒战,不敢再看窗外。

2017-05-23 00:05:00 5楼

TBC

2017-05-23 22:52:00 6楼






「你是谁?」




「阿尔弗雷德·F·琼斯」




「新来的?」




「老资历啦,我在船上待了两个月,终于见到你了!」




「为什么想见我?你有什么目的?」




「我就是为你而来的啊!我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




「亚瑟·柯克兰,你想称霸海洋吗?」




「你什么意思?」




「我是格尔琼斯。」




———……




亚瑟清醒,呆坐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缓回来,冷汗直冒。




跟阿尔弗雷德·F·琼斯初见的情景转变成回忆梦,不断的在他脑海中回放。那双谈话到了最后变得幽深恐怖,好像猛禽盯着即将到嘴的猎物一般的眼睛,他到现在也没有办法忘记。




而现在,那双眼睛的主人,正睡在他的身边。




等等,睡在他的身边?!




亚瑟惊恐地看着身边睡得香甜的人条件反射般,抬脚把人踹了出去。




"你怎么又爬上我的床了?!"




"唔……?"阿尔弗雷德猛然贴上冰凉的地板,整个人都有点懵,迷迷糊糊环顾四周,看上去像是在观察周围的情况。




虽然眼睛都没睁开。




"你给一个HERO的床太简陋了!我睡不惯!"阿尔指着孤零零挂在房间角落的一条较大的破布——那看上去似乎是吊床一般的东西。




"那也不准睡我的床!"亚瑟愤怒的皱起了他的十多根眉毛。




"你这人真小气啊!"




"你管我!"亚瑟顺手抄起一个枕头扔到阿尔脸上,可气的是被对方轻巧的接下又放回他手上了。于是,亚瑟又自认为不屑实则赌气一般把枕头扔到一边去。




阿尔跑到一边接水洗漱去了。




亚瑟做在床上看他,越看越觉得,这个人一点都不像是格尔琼斯。




他忍不住说:"你真的是格尔琼斯吗?"




"嗯?是啊!"




"那怎么没有一点格尔琼斯的样子?"




"格尔琼斯是什么样子?"




"就是神秘啊,冷漠啊,残忍啊…之类的。"亚瑟数着心目中格尔琼斯的样子,"毕竟是代表强大的恶魔。跟你完全不像。"




"可我就是格尔琼斯。我是什么样子,格尔琼斯就该是什么样子。"阿尔擦完了脸,嘿嘿一笑。亚瑟看着他的笑容,竟然想到了爽朗这么一个形容词。




爽朗?在一个恶魔脸上?




亚瑟翻身起床,准备好好洗把脸冷静一下,他恐怕不太清醒了。




"亚瑟亚瑟!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亚瑟才刚刚刷起牙,声音乌乌蒙蒙的。尽管如此,阿尔还是听懂他在说什么了:" 我们快到亚美利加海域了,接下来去蒙德尔城补充一下物资,再回英吉利海峡。


"
"大概什么时候到啊?"




"一个星期后到蒙德尔城。你很急啊?"亚瑟吐出嘴里的泡沫说。




"没啊,老待在船上也会腻的嘛。"阿尔摸摸鼻子,边穿好自己的衣服,边看准时机给他递毛巾。




每天早上大约九点,甲板上就会传来海盗们的歌声。这个时候他们最兴奋,甚至有人拿着拖把开心的到处滑,虽说最后总是免不得被胖揍一顿——总之这个时间段,船上总是很热闹。




但是今天却很安静。




"亚瑟,今天老伊德他们怎么没有唱歌?"阿尔给亚瑟打好领带,终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问道。




"对啊……"亚瑟也反应过来,打开船长室的门走到外面,甲板上也空无一人。




亚瑟和阿尔对视一眼,忙一同往船员室赶去。




————……




"可恶的克雷斯顿,我早看你不顺眼,现在又出了这种事情,你肯定要滚蛋!"




"我上次看到他跟滑鼠一起喝酒了,一定是他泄露的秘密!"




"对啊!普林一定是从滑鼠那里买了情报才知道的!"




"船长早就不知道多少次告诫过你不要和滑鼠有交易之外的关系!你看!情报被套走了吧!"




"不是我说出去的!"




"活该你被踢下来当不成副官!阿尔弗雷德比你好一万倍!"




"对!叛徒就该被赶下黑格兰号!"




"这里不欢迎叛徒!"




"这里不欢迎叛徒!"




"滚出黑格兰号!"




"滚出黑格兰号!"




…………




远远在外面站着都能听见船员室那一条廊哄闹混乱的争吵声,亚瑟赶到的时候,好几个人已经你一拳我一脚的打起来了。阿尔赶到,连忙把扭打在一起的几个人分开,示意他们听亚瑟说话。




"我缺一个解释。如果我听不到,就把你们四个扔到海里去喂鱼。"亚瑟紧绷着面孔,站到船员们面前,就像变了个人一般,整个人放出高贵威严的气场,跟单独在阿尔面前完全不一样。这也是吸引他的地方之一,即使看到过很多次了,阿尔还是没有办法移开他黏在亚瑟身上的视线。




亚瑟指的是扭打在一起的四个人。老伊德、壮汉弗莱尔、炸药包莱德,还有肥跛子克雷斯顿。




"船长,克雷斯顿把我们的路线告诉了滑鼠,让普林知道了!"




"普林的海鸥号朝我们的方向过来了!是莱恩刚嘘嘘的时候用望远镜看到的!"




"克雷斯顿是海鸥号的奸细!把他丢出去喂鱼吧!船长!"




另外三个人一听要被丢下船喂鱼,忙凑上来东一句西一句的解释。好在亚瑟自己拼出了前因后果。亚瑟沉下脸思索了一会,扫视着挤在廊上和房间里的船员们。 普林。阿尔若有所思。他听过这个名字。听人说普林脸歪嘴斜,早年被人用硫酸泼过而变得坑坑洼洼的一张脸,一条刀疤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特别不好看,笑起来甚至有点可怖。这似乎还被他当成了威慑的工具,因为特别好用。普林每次遇见了亚瑟的船,不顾时间地点怎么样都要炸上一串炮,三次突袭打烂了黑格兰号,是亚瑟的仇人。




虽然亚瑟开船打烂了他的海鸥号七次,但这并不重要。在阿尔的印象中,普林是个坏蛋。




但克雷斯顿不是个坏蛋。




黑格兰号的情况并不好,每个人都知道。黑格兰号有很多部件已经用到很生锈了。若是现在遇上装备精良的海鸥号,很有可能会被打沉。他们本来有八管大炮弹,上上次普林炸坏了两管,还有两管用的不利索,中间补给那个港口太偏远了,连个新炮管都没有,火药数量也不撑不住过多消耗。更何况,由于船长的面命令,他们得到的财宝本来就比别的海盗更少,虽然用费不缺,但也免不了节省。




更关键的是,如果按正常情况来说,普林是绝对没有办法知道他们的路线的。黑格兰号的航线一直都是秘密,以前的十次战斗也是恰巧碰上。也就是说,船上一定有内鬼。




但是那个人就一定是克雷斯顿吗?不可能,阿尔不信。没别的原因,克里斯顿看他极其不顺眼。因为他是亚瑟的狂热信徒。




"不可能是克雷斯顿。"阿尔坚定的看着亚瑟,所有人都看向他,但他没有解释。




"你们说,是莱恩上厕所的时候用望远镜看到的。"亚瑟将目光抛向人群。




"对!""没错,船长!""是这样,没有错!"




"莱恩?"




一个瘦瘦小小的人怯怯的站出来,小声叫道:"船长。"




"你上厕所为什么戴着望远镜?我记得你原来没有这个习惯呢。"亚瑟虽然放软了语气,但这句话还是让小莱恩整个人都打起抖来。




"我……我……"小莱恩时不时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旁边的人。




"船长!"莱德看出了不对,站出来挡在了小孩身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船长!莱恩…莱恩他还小不懂事。求你,求你看在他是我弟弟的份上放过他吧!我莱德愿意替他受罚!"




"原来你知道。"




亚瑟肯定的语气听得莱德一颤,他突然发现自己可能干了件蠢事儿,他连忙抬起头,想要解释:"不……等等……船长!"




"不用多说。"亚瑟打断他,"我的船上容不下叛徒,你们好自为之。"






"其他人老位置,加强戒备,准备突袭!"




成员们得了令不敢怠慢,一股脑的涌出去,一时间走廊里只剩下了四个人。亚瑟最后看了一眼莱德莱恩两兄弟,转身快步就走。




"亚瑟,你会输给普林吗?"阿尔忽视了身后懊恼的砸板声,哼笑一声,快步跟上亚瑟,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哈,我堂堂大英帝国怎么可能输,我就是装作很紧张而已!"亚瑟也哼笑一声,撇过头去,不料脸上一热,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之即离。




"对!我的亚瑟才不会输!"阿尔往他脸上啵唧一口,哈哈笑道。




"喂!!"亚瑟脸呲溜一下红了,猛的推开阿尔通了电一般跳开,"你你你你你干什么!!!"




"嗯?害羞啦?"阿尔看他这个反应竟然觉得他特别可爱,而且特别好玩,忍不住就开玩笑说,"可是又不是第一次了耶。你睡觉的时候我亲你那么多下你都没有这么大反应……"




"那是因为睡着了!笨蛋!!"亚瑟怒喊,"不准你以后再进我的房间!!"




"唉——!!除了你的房间HREO我就没地方住了!"




"我不管!!!别跟过来!!!!"


TBC

2017-05-29 14:40:00 7楼

开更√ @冰雪融化阎魔爱

2017-05-29 14:41:00 8楼






上午九点,阳光明媚,风平浪静,船上的气氛却压抑的几乎让人无法喘息。




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海鸥号那飘扬的黑色鸥骨旗,在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上极其显眼。




每个人都捏紧了手上的工具。绳子,刀子或是船舱下的炮管头,或是破旧弩弓。




黑格兰号上的人们从未有一次打仗这么的紧张。显然他们都认为死亡将近,现在这艘陈旧的黑格兰号或许已经无法带领他们走向胜利。奇迹?也许吧。海盗们不相信奇迹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老伊德不停往嘴里灌着白兰地——他每次紧张的时候就会这么干——这次他的手有些颤抖,所以酒瓶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吓到了不少人。弗莱恩狠狠拍了一下老伊德的脑袋,骂道:"半棺材!老糊涂了吧你!"




老伊德歉意的看向周围的一票人:"手抖……手抖……"




气氛再次凝固下来,一道轻轻的歌声却响起。




"Yu ho,haul together,hoist the Colors high,




"heave ho,thieves and beggars ,never shall we die..."




众人看向声音的源头,亚瑟负手站立在最高点,扬起嘴角,极度自信的表情昭示了他的态度。




那位大人每次露出这样的表情,就代表他一定可以带领他们走向胜利。




"…The king and his men stole the queen from her bed and bound her in her Bones.




The seas be ours and by the powers where we will we'll roam……"




老伊德颤抖着唱了下去,热泪盈眶。




所有人相视一笑,弗莱恩大吼出声,所有人跟着一起大吼出声!




"Yo, ho——— Haul together!




hoist the colors high!




Heave ho——thieves and beggars,




never say we die!




Some men have died and some are alive,and others sail on the sea with the keys to the cage!




And the Devil to pay




we lay to Fiddler's Green!




The bell has been raised from it's watery grave do you hear it's sepulchral tore!"




"we are a call to all,pay hend the sqnall——!"




"And turn your sail toward home——!!"




洪亮的歌声下,亚瑟握紧了阿尔的手。




————




「你说你是格尔琼斯,证明给我看。」




「力气大…?」




「不算,除了那个。」




「你想我怎么证明?」




「保护黑格兰号。」




「好。」阿尔低下头,轻吻亚瑟的手背。




————




亚瑟感受着阿尔手心的温度,安心下来。




普林的脸已经近的可以看见。他最近可能是中了什么毒,脸上肿起好几个大大的脓包,挤得面容更为丑陋。普林一看见亚瑟的脸,就咧嘴笑起来。




"亚瑟·柯克兰……"




"船头炮准备!开火!"金发碧眼的男人不等他叫完,下令道。




"船头炮准备!开火——!"




"船头炮准备!开火——!!"




一声一声命令传下去,不待多久,船头金色猫头鹰雕塑下的炮管捅了出来,伴着一阵浓烟味,一颗火球冲了出去。但与此同时,海鸥号的航道已有偏转,火球险险擦过船头,在船身上留下一条较短却愈深的焦黑色轨迹和最末的一个浅坑,不及应有效果的五分之一。海鸥号只是稍微摇晃了一下,紧接着伸出一排黑洞洞的炮口。




亚瑟见先袭不成,忙下令全员实行A项攻击方案。很快,黑格兰号的船身依次伸出一排炮口,与此同时,海鸥号已经快把船身扭正轨道,并到黑格兰号的平行线上了。




"开火!"




"开火——!"




"三——!"




"二——!"




"一——!"




"轰!""轰!""轰!"




"轰!轰!轰!!"迎合着海鸥号的转向速度,黑格兰号的炮火每隔两秒依次轰出滚滚火球。与此同时,海鸥号的炮弹接连冲出,撞在黑格兰号的船身上,两艘船都是一种剧烈的摇晃。船员们四散开来稳住平衡,两条船终于变成两条平行线。亚瑟一挥手,令弗莱恩一干人搭弓架箭,十几个海盗手边放着成捆成捆近百根的散箭,不停的拉弓射箭形成密密的箭雨"哗啦啦"一股脑射向海鸥号!普林露出一个冷笑,像是丝毫不在意这箭雨,一声令下让几个人抓住绳子,荡了过去。亚瑟这时才发现,海鸥号上的人装束都奇怪的统一。他们每个人都把两个沙袋绑在了身前身后,像是专门用来防他的箭的。这样一来,虽然他们的行动更迟缓了,但是却大大提高了生存率。




"普林,你变聪明了。"亚瑟沉下脸,"所有人备战!杀!"




"那是当然。"普林冷哼一声,"等黑格兰号归了我,我看你怎么下跪求饶!"




两方一声令下,黑格兰号的人刚拿稳绳子荡过去,海鸥号的人就已经一个接一个踏上了黑格兰的甲板。弗莱尔抽出半月刀,第一个迎上了对面荡过来的敌人。墨索,他的劲敌,更是老熟人。




"老不死的,你怎么还没死。"弗莱尔撇撇嘴。




"跟你说了多少遍,我他娘的才四十五岁!"墨索看起开很生气,他看上去一直都很生气。墨索把身上挂着的沙袋一扔:"老对手,我不占你便宜!来吧,这次你死定了!"




弗莱尔一挥刀毫不留情往他脑袋上砍:"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两条船,从一开始的摇摇晃晃逐渐稳定下来,铺天盖地的枪林弹雨却没停下来,"砰砰砰"的声响不绝于耳,其中偶尔夹杂着子弹嵌入肉体的声音,不时有人一头栽到海里去。角落里堆好的酒桶骨碌碌在甲板上滚动,好几根桅杆被砍断黑压压的砸下来,场面一片混乱。普林抓住一根绳子荡过来,一上甲板目光就盯上了站在第二层船板上的亚瑟,拔出长剑指着他。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亚瑟·柯克兰。"普林慢慢贴近,"因为你就要死了。"




"那你要失望了。"亚瑟也拔出剑,直立剑身竖在自己面前然后指向普林,"我是不会死的。"




"讨人厌的贵族姿势!"普林冷哼一声,一个直剑刺过去,亚瑟扭动手腕拨开他的剑锋,随即斜插一剑,被普林挡下又一横切,普林竖起剑身挡下,两个人的剑包括手因为力道过大都在微微颤抖。亚瑟攻击不停,两剑"叮叮当当"交锋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普林的虎口阵阵发麻,微微一个失神被亚瑟斜挑一记划伤了手臂,他当即退一大步,随手抓起铺在酒桶上的深红色幕布扔向亚瑟,亚瑟挥剑切开,忽觉有些寒意,连忙转身抬手恰好挡住了身后普林的副官的一刀,他沉下手横扫一道切开副官的肚子,连忙抽刀回头应普林的剑,但此时已经有些来不及了,亚瑟刚转身只见到刺眼的剑光,随即眼前一黑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随即"噗"的一声刀切开肉体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




"HREO登场啦。"阿尔的声音还没在亚瑟耳边完全消去,只见他顺势反手双刀干净彻底地切掉普林的脑袋,血液飞溅到亚瑟呆滞的脸上。亚瑟愣愣的抱着缓缓滑进他怀抱里却正在失去温度的躯体,普林的头颅骨碌碌滚到他的脚边,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狰狞笑意和几分的惊悚疑惑,凝固了。




紧接着,海鸥号上一声一声的炮响连环炸起,一块块木板被气流冲脱了轨道四处飞撞,还在船上的人被炸成碎片尸体碎块也四处飞溅,滚滚火团破开木板肆虐飞舞,酒桶一个接一个的爆炸助长着火势迅速蔓延,很快将整个船都占领不留缝隙,整个海鸥号都笼罩在火海中,伴随着轰隆隆宛如惊雷一般的巨响在张牙舞爪的火势中缓缓倒下。晚阿尔一步回来的弗莱尔猛蹬两下腿手脚并用爬上了甲板,浑身湿透,摊在地上大喘气。




"哐当哐当哐当……"




一柄柄刀剑接连掉在地上,海鸥号的海盗们愣住了,一股寒意从背后猛的窜起,一个接一个举起了双手。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Yu————Hoo——————!!!"人群中突然爆发出激动的怒吼。紧接着所有黑格兰号的船员都涨红了脸,爆发出一阵阵激烈的吼叫,来以此发泄出劫后余生的心情。吼声几乎响彻了苍穹,掀翻了穹顶,在广阔的海洋上传到很远很远。




"阿尔弗雷德……?"亚瑟没有参与进去,他的呼喊淹没在海盗们喜悦的怒吼声中。他紧紧抱着阿尔,颤抖着手胡乱的找出身上最好的药撒在他身上,撕下自己的衣服给他止血,但没有丝毫的作用。




"喂…你醒醒,醒醒啊……!"亚瑟慌乱的抱着他,不停拍打他的脸,声音都带着哭腔。阿尔面如死灰,背后两条深不见底的血口不要命似得源源不断往外咕噜噜冒着血,那滚烫的血液半红半黑,冒着一丝丝污黑的热气,涌动着死亡的气息。

2017-06-04 13:21:00 9楼

这几天有一甜更√甜到掉牙了2333

2017-06-10 23:45:00 10楼

嘛……现在面临了一个问题

2017-06-10 23:45:00 11楼

各位看官……要肉吗……哎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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